《神背后的妹砸》正文 239.番外
作者:明月珰的小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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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元一當即就拉著白得得要給容舍跪下,容舍扶起白元一, 沒受他的禮, 但是白得得的禮他可是受了。

    “如今首先是要剝離異魂,然后以養魂燈為她滋養七七四十九日。雖然比不上先天魂光,但也可壯大她的爽靈!比萆岬。

    白元一道:“如此已經足夠。將來若有機遇, 再為得得招魂!

    容舍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白元一不好意思地上前道:“只是該如何剝離異魂,還請宗主指教!钡采婕吧窕甑亩际菬o上秘法,就是白元一也所知不多, 但他對容舍有信心, 因為只有他一眼便看出了白得得的問題。

    “我為她調一曲試試!比萆嵴f得十分輕松,就好像給人剝魂是信手拈來的事情一般。

    白得得和白元一對視一眼, 都對他的開田境不是很放心。

    然而容舍就像毫無察覺一般, 伸手在空中劃了一道,那空氣仿佛就裂成了兩半, 中間露出一道時空縫隙來, 容舍緩步走了進去。

    白得得大吃一驚地望著那道時空縫隙, 有些結巴地問白元一, “爺,爺爺, 那是空間寶庫嗎?”

    空間寶庫也是煉器煉出來的, 而空間法則則是煉器之道頂上的桂冠, 只有能煉制空間法器的大師才能成為宗師。白元一也不過才剛剛摸到空間的門檻, 卻沒想到得一宗居然有空間寶庫。

    白得得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下意識就跟著容舍走進了寶庫,白元一從驚訝里回過神來時,已經來不及將白得得喊出來了。

    容舍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看白得得,白得得才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僭越了。這空間寶庫肯定是得一宗的藏寶重地,別說她,就是她爺爺都沒有資格進來。

    可是白得得又舍不得這開眼界的機會,見容舍望過來,只低頭側了側身子,腳卻一點兒也沒動。

    好在容舍沒說什么,只繼續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白得得見他走了,又厚著臉皮繼續參觀。不過這寶庫可真夠寒磣的,也難怪得一宗逐漸沒落了,里面的東西都是破破爛爛的,雖說在這里不會有灰塵,可卻抵不過時間的流逝,一堆寶劍隨地堆成小山,跟破銅爛鐵似的。

    白得得嫌棄地繞開了,又見前方堆了十來個藥鼎,也是破破爛爛,還有缺了腿的。

    再往前,容舍停在一堆廢柴堆前,白得得走進了才看出那是一堆琴,弦索不是斷了就是松了,那堆木頭都快朽了。

    白得得心道不好,容舍該不會就是想用這種破琴給她奏曲剝魂吧?

    “你來選一柄吧!比萆衢_口道。

    白得得認命地上前三步,看著那堆朽木,也沒什么心思去挑,伸出手指隨便點了一柄,“這個吧!

    容舍手指輕輕一動,那柄被白得得選中的琴就從柴堆里飛了出來,飛到了她眼前,白得得趕緊伸手接住。

    “走吧!比萆徂D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白得得抱著那朽木愣了片刻,遲疑地追著容舍走了出去,她一邊走一邊覺得自己手指摸到的地方不太對勁,停下來低頭一看,差點兒沒坐地上去。

    白元一在外面看見容舍和白得得走出來,自然也就看到了那柄琴。

    “宗主,其實我那兒還有幾柄琴!卑自坏,雖說都不如送出去的那柄綠瑤,但也絕非凡物,至少肯定比白得得手里那木頭都要朽掉了的琴好。

    白得得站在容舍后面,對著白元一連連搖頭。

    “不用那么麻煩,就這柄將就用吧!比萆岬。

    白得得在容舍背后做了個呲牙咧嘴的鬼臉,什么將就用?有見識沒見識?白得得翻了個白眼,然后將琴往她爺爺手里一遞。

    白元一一接過琴,立即就感覺出不對來了。他種的靈是上古也罕見的器靈花,有助于他溝通器靈,這也是白元一之所以能在煉器一道上天賦卓絕的原因。

    “這是……”白元一的臉上出現了狂喜之色。

    “對,就是六指琴!卑椎玫米炜斓氐,生怕不能鄙視容舍的見識淺!斑@六指琴是梵音谷開派圣祖的琴,當年音六指憑借這柄琴虐遍東荒域,所向無敵。不過六指琴賣相普通,等閑之人當面見了也不認識。我也是摸到琴身上那枚小指印,想起爺爺你曾跟我講過音六指的故事才認出來的。琴身無名,音六指以多出的一指按印為證,而得名六指琴!卑椎玫眠@話是對著容舍說的,頗有針對鄙薄之意。

    這六指琴如果在梵音谷也算得上是鎮派之寶了,在得一宗居然扔在朽木堆里,白得得不得不鄙視容舍這種暴殄天物的人。然后就等著看容舍吃驚的表情了。

    結果容舍聽完白得得洋洋得意的科普之后,一點兒額外的表示都沒有,只對著白元一道:“白長老,麻煩你給這琴緊緊弦!

    白得得失望于容舍的無動于衷,不過心里已經認定容舍是在裝,指不定他心里早就跑馬了。

    白元一略微修復了一下六指琴后,向容舍請示道:“宗主,琴弦已經上好,接下來是去哪里給得得剝除異魂呢?三脈的靈……”

    白元一剛想說三脈的靈竹林里有一片靈氣濃郁的寶地,卻聽容舍道:“登圣石就很好!

    “不!”白得得花容失色地驚叫道。她雖然沒經歷過剝魂,可想也知道,那異魂早已融入她的先天三魂,除魂就跟割肉一樣,肯定疼得要死要活的,如果去登圣石,豈不是每個路過的人都能看到她的“丑態”了?

    容舍看都懶得看白得得一眼,眼神掃向白元一,白元一就立即點了頭,“登圣石好,登圣石好!

    “爺爺!”白得得都快哭了。

    可現在是胳膊擰不過大腿,白得得要想剝離異魂而開啟氣機,就只能聽容舍的。

    而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,將容舍要為白得得剝除異魂的消息傳了開去,很快登圣石周圍就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。

    白得得坐在登圣石上,看著周圍那一張一張的臉,都默記了下來,將來一一算賬。

    卻見容舍往登圣石上隨意一坐,將那名震東荒的六指琴隨意地在膝上一擱,手指輕挑慢攏,音如流水瀉之指尖,真是……

    真是一點兒儀式感都沒有!白得得很傷心,她感覺自己剝除異魂的事兒在容舍眼里大概跟剝除橙子皮沒啥區別。

    這人也太不拿事兒當事兒了。

    不過白得得的胡思亂想很快就收斂了起來,實在是頭疼得仿佛有一萬只蜜蜂在拿蜂針刺她的腦花,她感覺自己腦袋里估計腫了一萬只包起來了。

    這種疼并不只是純粹的疼痛,還帶著癢痛,讓她不停想鬧自己的腦袋,恨不能將頭發都揪光,再把衣服也脫光,然后在地上打滾。

    可是一想到這里是登圣石,是得一宗的山門所在,隨便一個雜役弟子都能路過,白得得就萬萬不肯丟份,哪怕是死,她也要死得漂漂亮亮,儀態萬方的。

    只是那張臉可就難看了,據事后傳出的一張圖片來看,白得得臉當時皺得都像只十年干核桃了。

    白得得也是幾天之后才在玲瓏盤上看到那張圖片的,白得得當場就炸了毛,氣得在小院子里懟天懟地,發誓要把上傳圖片的人給找出來用腳踩。

    白元一好說歹說才勸住了白得得,因為她現在身懷巨寶,哪兒也不能去。就是得一宗內,也不敢隨意走動。

    因為白得得的丹田里放著得一宗的鎮派之寶——養魂燈。這是容舍借給她的,大方得都離譜了,饒是白得得對他再有意見,也不得不承認容舍行事這一次的確大氣。

    容舍將元神神器養魂燈借給了白得得四十九日,為她養魂而開啟氣機。這也是白元一最感謝他的地方,若是放在別的宗門,簡直不能想象門派至寶會借給一個氣機未開的弟子養魂。

    需知養魂燈也需蓄積天地靈氣才能為人養魂,容舍這相當于是耗費得一宗的底蘊在幫白得得。若是叫人知曉,肯定要鬧出波瀾來。而其他門派一旦得知養魂燈被消耗,很可能趁機生事。

    自從養魂燈入了白得得的小腹,她就天天被她爺爺盯著,一步也不能離開小院,跟坐牢一樣。

    而且容舍順手還將六指琴送給了白元一,并教了他一曲養魂調,每日讓白得得自己彈上一曲,對曲意越是領悟深刻,對她養魂越是有好處。

    白元一那老頭子當場就老淚縱橫,沒想到去了一柄綠瑤,卻得了一柄六指。當時就指天發誓,一定堅決擁護容舍對得一宗的所有權,為他上刀山下火海,肝腦涂地也甘愿。

    白得得在旁邊看著,恨得直咬牙,心道容舍這廝也太會收買人心了,現在他就是把她爺爺拿去賣了,他爺爺估計還得逃回來讓他再去賣一次,好給容舍湊錢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容舍用什么法子說服了七寶宗的宗主,兩人決定將門下不成器的三代弟子互相交換培養。只要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即使受罪,看不見也就不心疼了。

    這一次交換的都是長老們的孫兒孫女,都是不成器的,放到對方的宗門,養出來是賺到了,養不出也沒啥損失,因此雙方一拍即合。

    白得得氣得咬牙,“白元一,有你這樣坑孫女兒的嗎?我要是去了被人欺負怎么辦?在你看不見的地方,流血、受傷,你難道心不會痛嗎?”

    白元一肉抖了抖,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心痛,但是再心痛也得狠下心,“這件事宗主已經做了決定,不容更改,明日你們就出發,由宗主親自送去!

    “我不去!”白得得都快上吊了,白元一也沒松口。以前白得得不修煉那是沒開氣機,現在再不修行就是在說不過去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白得得抱住院子里的樹死不松手,“老頭子,你明明知道我種的就是朵雞肋花,一點兒戰斗力沒有,怎么可能打得過七寶宗的人,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想看見我了,才這么狠心甩掉我?”

    這一次去七寶宗對白得得簡直就是有去無回,因為回歸得一宗的條件是,她必須在七寶宗的弟子比試里進入前一百才能回來。

    需知,七寶宗可是東荒第一宗,門下前一百的弟子,最差的也是開田境大圓滿,但卻并不是大圓滿就能進前一百。

    白元一頗有些不舍地道:“胡說,爺爺就在這里等著你回來,你呢,就看你想不想爺爺,你要是想爺爺,就努力點兒,早日進入前一百。你不在的這些日子,爺爺賺的靈石都給你存著,等你回來了,想買什么就買是什么。你不是一直想要一頭孔雀坐騎嗎,等你回來,我就給你買!

    白得得覺得白元一這老頭子變聰明了,居然拿話反刺她了,她不回來就成了不想他了?準時被容舍那混蛋教壞了。

    白得得其實也知曉這件事是沒商量了,她現在是漫天要價,落地還錢,抹著眼淚道:“好,既然你這么狠心,我去就是了?墒悄憔尤皇裁炊疾唤o我,連西器和東食也不許跟著,我一個人怎么生活?”

    白元一道:“她們跟著你去,你還怎么修行?”

    “那靈石呢,法器呢,你把我的靈石和法器都收走了,我現在連只雞都打不過,你就不怕我早夭?你是不是其實是希望我趕緊死了,我爹娘好生二胎?”白得得又開始哭。

    白元一氣得胡子直飛,“你胡說什么呀,我是這樣的人嗎,我是怎么養你的,白得得,你有良心沒良心?”

    白得得當然有良心,也知道自己說得太過分了,“爺爺,你就把乾坤囊還給我吧!

    “不行,宗主有交代,你們這次去,什么也不許帶,不能有任何優待!卑自坏。

    “我上輩子是殺了容舍他爹還是他娘啊,他怎么就專跟我過不去?”白得得大吼道。

    “你還沒那么大臉!比萆岬穆曇粼诎椎玫妹媲安贿h處響起。

    原來容舍前來是來送白得得走的。

    白得得一見容舍就來氣,頭一扭,拿后腦勺對著他,表示連說話都不屑跟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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